第637章 科举兴家系统(47)(1 / 1)

就这样,谢姎带着春娘在家门口做起了这档小本生意,挣得的收益,许诺分春娘三成。

毕竟她只是动口,除了一开始带春娘做一遍,后面基本都是春娘和杨木的活了。

当然,也可以不给,但谢姎觉得给三成利,能提高春娘一家的干活积极性,不用她吩咐就把一些细节考虑在了前头,就很值。

早膳的种类大体就这些,除了煎饼果子、茶叶蛋、小馄饨这三件套是每日标配,其他的基本是她家早上吃什么,就顺带多做点。

晚膳就随缘了,毕竟她家经常打边炉、铁锅炖,这些菜可没法在小摊上售卖。

思索后,她让春娘中午多蒸点米饭,在国子监学生下学的时候,支起摊子炒碎金饭。

碎金饭就是蛋炒饭。但她家的蛋炒饭,不光色泽金黄、粒粒分明,还添了腊肉丁、香菇丁,香味更浓郁、营养更全面,一次就把学生们的胃俘获了。

搭配蛋炒饭的通常是大棒骨熬的萝卜汤,但偶尔也会煮上一锅虾皮芥菜汤或白菜豆腐汤给学生们换换口味。

主食除了蛋炒饭,偶尔也会卖几份豆角焖面、肉末粉丝、腊味煲仔饭,这些就是她家自己吃的时候,顺带多做点。

譬如家里吃鸭,就上几份鸭血粉丝;家里吃鸡,就顺带卖几份鸡杂羹。

没想到顺带卖的这些,倒反而成了学生们的心头好——一下学就往她家门口跑,生怕慢一步,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嗯,这个其他人就是祭酒夫人。

就这样,靠着早晚在家门口支的小吃摊,谢姎家的日常开销总算不再动用积蓄了,加上宋砚清十天半月下来誊抄的书卖的钱,瘪下去的荷包逐渐又鼓起来了。

要是她愿意雇人来做,生意场子能铺的更大。

国子监学生将近两千人呢!

不过打发时间、赚点小钱贴补家用足够了。

毕竟也要考虑到家里的读书郎,过于忙碌,就有违初衷了。

但不管怎么说,有小吃摊打发时间,日子过起来那是相当快。

眨眼,一个月过去了,京城内外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离过年不远了。

早在京里飘起初雪,谢姎就让春娘两口子把小吃摊挪到了门房,反正左邻右舍都熟悉了,多走几步迈个门槛的事儿,就没必要吹冷风了。

如今到了腊月十五,国子监学生放起了散学假(寒假),小吃摊的经营也告一段落了。

谢姎拨着算盘算完这段时间的收益,给春娘发了六两半,春娘捧着银子喜极而泣。

谢姎笑着说:“慢慢攒,总能攒够你一家的赎身钱。”

“谢主子!”

其实谢姎也没想到家门口随意支个小摊,面向左邻右舍卖卖简单的小吃,收益竟然会这么好。

谢姎摩挲着下巴,寻思要是搞个移动餐车,派春娘两口子去人头攒动的热闹街市卖种类更丰富的吃食,岂不是更赚?

何况她本来就打算在京郊买几亩地建庄子,到时候庄子上种的养的自家吃不完,正好让移动餐车来帮忙消化?

她把这个计划列入了落户京城后的营生之一,打算等开春看看。要是生意一直这么好,确实可以试试。

距过年不到一周时,京城又下了一场大雪。

好在她家该置办的年货早就办齐了——

萝卜白菜等冬菜储存在地窖; 整扇的猪肉买了两扇,灌了腊肠、晒了酱肉、腌了腊排骨,其余切割好,用油纸裹着冻在后墙根的雪堆这个天然大冰箱里,随时取用。

鱼虾等水产则是每次上街看到了就买,挑活蹦乱跳的养到锦鲤池,卖相不好的当天做来吃。

另外还跟进城的农户买了不少山货,像晒干的秋木耳、蘑菇、大枣,这种山里采的量不会很多,谢姎让春娘两口子看到就买下来。晒得干干的放上一年都不会坏。

就连柴火都在厨房墙边整整齐齐码了一面墙,用油布盖着,用多少抽多少。

木炭是找的卖炭翁,让他有了就往家里送。

她还把空屋的炕烧起来,保持室内的暖度,在大花盆里种了芹菜、韭黄、蘑菇,还发了豆芽。

家里带来的红薯有几个抽芽了,干脆也泡在稀释了植物营养液的水里,水培红薯,掐红薯苗来吃。

点了点家里的囤货,差不多能吃上一两个月。

于是就关上门猫冬了。

她坐在炕首,裁剪着她和宋砚清过年穿的新衣裳以及外出披的皮毛大氅。

皮毛是从一个猎户手里买来的,顺带还买下了猎户手里的山鸡、野兔,山鸡当天就煲了党参汤,兔子做了熏兔。

宋砚清歪在炕尾,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思却不在书上,看他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八成又沉浸在系统图书馆了。

“主子。”

春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谢姎迅速起身,放下手头的活计,披了件棉袍走到外间:“何事?”

“小虎他爹在门口扫雪时,遇到一个进城卖羊肉的老汉,说是昨儿夜里大雪压塌了他家羊圈,压死了一头羊,无奈天寒地冻的,年集早就散场了,走了一路都没寻到买家,想着主子或许想买……”

“买!”谢姎没等她说完,就迅速接道,“你让杨木留住老汉,给他倒碗热姜茶暖暖身,我取了银子就过来。”

“是。”

能在这种天气买到羊肉,简直是走了大运。

谢姎没跟老汉讨价还价,他报了个价格,她觉得合理就付了银子。

有羊肉吃了!

谢姎决定今晚来个打边炉。

红泥小炉架上汤锅,舀几勺高汤,放入大葱、蒜子、干枣、姜片提香去腥,汤开了放入切成薄片的羊里脊、羊上脑,烫熟后蘸着调好的酱汁吃,暖和又美味!

谢姎还拿了一支窖藏的红酒出来,倒入干净干燥无异味的小坛子,推说是庄子上的葡萄树今年挂果了,来不及吃就酿了几坛酒。

反正宋砚清以前没喝过葡萄酒,品不出当年酿的葡萄酒该是什么味儿;也没数过她究竟从家里搬了多少坛坛罐罐来京城,谢姎说什么他都信。只是觉得他的娘子能干又辛苦,眼尾殷红地敬了谢姎一杯。

谢姎:“……”

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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