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叶萧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一言不合先道歉?她得罪过自己?可叶萧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之前没见过这个女孩啊?要是换成是其他人叶萧或许还不会这么肯定,但是如果他见过任馨怡就一定会记得,没法子任馨怡的样子实在是太“好记”了。
就在叶萧疑惑之际,任馨怡却直接张开双臂抱住了叶萧,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嘴唇直接怼到了叶萧的嘴唇上。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连叶萧都没反应过来,当然也只是一瞬间,叶萧便轻轻推开任馨怡,脸上没来由的升起一抹厌恶,虽然不清楚任馨怡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这样的行为让叶萧感到非常不舒服。
而周围人看到这一幕简直都惊呆了,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了什么,任馨怡和叶萧亲在一起了?这俩人有猫腻?看叶萧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恼怒,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到底都是娱乐圈的人,也没表现的太过在意,尤其是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也不确定真的就看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或多或少将注意力放在了叶萧这边。
此刻的叶萧看着面前的女孩微微皱起眉头,随即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真的有些不理解任馨怡在做什么,尤其是在说完对不起后做出这样的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任馨怡望向叶萧嘴角也闪过一抹无奈,她向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对叶萧说道:“像你这样的人其实不该出现在娱乐圈的,不过看样子你被保护的很好......”
说完这句让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任馨怡便笑着转身离开了,没有与叶萧再多说什么,当然也没有解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任馨怡走后顾冬便赶紧赶了过来,她也没想到就这么会儿功夫竟然就闹出了这种“无厘头”的事,眼神里满是凝重,这一幕倒是把叶萧给看乐了,随即笑着安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是我吃了什么大亏一样,被这样一个女孩子主动亲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叶萧是不怎么喜欢任馨怡,不怎么待见这种人,但是他也不至于因此而自持甚高,人家一个女孩子亲他一口又不算是玷污他,怎么说也不至于因为这样一件事去迁怒人家吧?叶萧现在只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罢了。
可顾冬却不这么认为,此刻的她眼神里满是担忧,随即说道:“我现在才意识到为什么纪书辰要逼着你来参加这次的酒会,一开始我只是觉得纪书辰除了顺水推舟安排了这一出以外,或许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找些事情干,这样也算是从一定程度上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可却没想到他竟然藏了这样的心思。”
叶萧闻言下意识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是说刚刚是纪书辰安排的?要给我制造绯闻?”
顾冬见叶萧一脸惊讶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要不然呢?凭什么任馨怡会主动来亲你?就因为你长得帅?还是因为你有名气?这两样你觉得任馨怡缺吗?”
“......”
叶萧有些无语,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顾冬或许猜的是对的,否则任馨怡也不会对他说对不起,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懵,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儿?他叶萧又没立什么贞节牌坊,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也没有那么多所谓的老婆粉,真闹出点绯闻来似乎对他也没太多大的影响不是吗?
见叶萧那一脸淡定的样子顾冬就气不打一处来,随即对叶萧说道:“你以为这任馨怡是什么善茬?真要是和她扯上什么关系那对你的影响绝对小不了,再说了,还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有其他事呢,总之先别瞎想了,今天也差不多了,先回去,我去做好应急预案,一切等事情出现了再说!”
叶萧闻言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说实话直到现在他都是懵的,这算是啥事儿啊?
另一边任馨怡也没有久待,她也在不久后离开了酒会现场回到了保姆车上,跟在她后面上车的经纪人随即说道:“你之前怎么停下了?我不是说过了你亲完他以后可以直接扑上去,甚至和叶萧之间闹得越大越好,你怎么就直接亲一口就算了?”
任馨怡闻言只是微微抿起嘴角辩解道:“他没有给我闹起来的机会,要是我无理取闹而叶萧不回应,那只能衬托的我像个疯子,我见你交代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所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坐在她身边的经纪人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随即语气冰冷的说道:“你像个疯子又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有讨价还价的权力了?你难道忘了还欠公司多少钱吗?”
这一巴掌似乎将任馨怡的全部伪装都给撕碎了,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没欠公司的,我已经挣到远超出我欠的钱了!你们休想一直拿这件事威胁我!你之前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要是这次之后你们还不肯和我解约,大不了鱼死网破!”
也许是任馨怡的话产生了作用,也许是经纪人到底有些理亏,总之之后经纪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任馨怡送回了她的住处。
或许没人会想到一家娱乐公司的绝对头牌,甚至是唯一头牌的任馨怡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也没人会想到之前一直和各界大佬周旋,传出各种绯闻的任馨怡会住在面前这样一栋略显普通的公寓中。
任馨怡大致能猜到公司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估计会拿这件事去炒作,这早就是公司惯用的伎俩了,甚至这次的事注定会对她造成十分不好的影响。
但是她没的选择,这是她逃出那个地狱般的公司的唯一机会,别说是让她去“诬陷”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让她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愿意!
进到屋里,四周一片漆黑,可任馨怡却压根没有打开灯的欲望,而是直愣愣的走到床前,此刻的她和之前宴会上的她判若两人,显得毫无生气。
她躺在床上轻轻蜷缩起身体,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那些药片,微微发抖,她其实只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