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何雨柱正端坐在家里小书房的桌前,手持毛笔,全神贯注地书写着春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屋内,何雨柱抬头望去,原来是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许大茂,正迈着那标志性的“贱步”,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许大茂就满脸堆笑地朝着李婉君打了声招呼:“何大娘好!”声音中透着一股谄媚劲儿。
打过招呼后,许大茂径直走到了何雨柱身旁,然后像只哈巴狗似的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哥,兄弟我刚刚才回到家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说,您今儿个可是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呢!快给兄弟讲讲呗?”说话间,还不忘用手捅了捅何雨柱的胳膊肘。
何雨柱一听便心知肚明,许大茂口中所说的是什么事。
接着何雨柱便开口回应道:“大茂啊!实不相瞒,我也是被阎老师骚扰烦了,简直不堪其扰!无奈之下,只得略施小计,用脚写了些字权当是给他个下马威,好令他知难而退!”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忙不迭附和着笑道:“哎哟,柱子哥,那您可太谦逊了!哪里只是区区‘写了几个字’?咱院子里都传遍了,说是您洋洋洒洒挥毫泼墨,用脚写了一篇文章直接将那阎老师给臊得无地自容!这不,我刚刚回来时还看见阎解成领着他弟弟在前院里没精打采地瞎地转悠呢,满脸都是晦气相儿!”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何雨柱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讶异之色——毕竟对于旁人前往阎家要求退对联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何雨柱想着按照阎老扣那抠门吝啬的个性来推断,以他阎埠贵的为人处世风格,必定会想尽办法从其他地方节省开支,极有可能会大幅削减家庭日常开销和生活费用支出,从而降低整个家庭成员的生活质量与水平。也正因如此,阎解成他们哥俩才会心情低落吧!
此时此刻,何雨柱一脸愤愤不平地对许大茂抱怨道:“大茂啊,这次真的是阎老师做得太过火,我都拒绝他好几次了,他非得纠缠着我!”
许大茂听闻此言,则附和着点头称是,并感慨万分地回应说:“是啊,柱子哥,要说占别人便宜这件事,这阎解成和阎老师还真是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呀!实在是让人恶心得很。”
何雨柱听后笑道:“嘿!大茂啊,你家春联儿准备好了没呀?我这还有些笔墨纸张,要不就让我给你们家写吧?保准让你们满意!”
许大茂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哎呀,柱子哥,您可真是太慷慨了!我们家确实还没来得及置办春联呢,我爹原本打算明儿个上街再瞅瞅,那就劳烦您顺手一挥,给我们家也整一份吧!”
何雨柱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下来:“行了!大茂,那等会儿吧,我先把家写完的之后,马上就给你们写,绝对不会耽误事儿!”
许大茂见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后转身一溜烟儿跑回了后院,他三步并作两步奔进屋里,兴高采烈地打算跟许伍德禀报此事。
看着许大茂神色匆匆地往家里奔来,许伍德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哎呀,大茂啊,你这是怎么啦?瞧把你急成这样子!”
许大茂喘着粗气回答道:“爹,娘,刚才柱子哥跟我说要帮咱家写春联呢!我这不赶紧跑回来告诉你们一声,免得明儿个还得费心思出去置办。”
许伍德一听,喜出望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大茂啊,这可真是太好啦!你快去代爹好好感谢一下柱子这孩子,这儿有一封点心,你拿去送给柱子吧,人家柱子心里一直挂念着咱家,咱们可不能辜负了这份情谊哟!”
许大茂听后连连点头称是,并爽快地应承下来:“好嘞,爹!我马上就去找柱子哥,保证把您的心意转达给他。”
话音未落,只见许大茂一个箭步冲向摆在桌上的那包点心,然后风风火火地踏出了家门,朝着正院跑去。
来到何家之后,许大茂满脸笑容地走到何雨柱面前,然后嬉皮笑脸地开口道:“嘿嘿,柱子啊!您看我这手上拿的是什么呀?告诉您吧,这可是我爹特意嘱咐我带给您的一份心意!”
一边说着,许大茂还故意将手中的点心高高举起,晃来晃去,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看到眼前这一幕,何雨柱并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或欣喜之情,但也并未直接回绝对方好意。
只见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行了,大茂,少在这里故作玄虚了!把东西放在那儿就行了,我想着你们家房间数量有限,用不了太多春联,这样,等会儿我给你们家写一幅寓意吉祥的大红对联,再额外写上一个大大的‘福’字以及几个小‘福’字,应该就足够你们家用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连忙点头称是,并主动问道:“嗯嗯,柱子哥!那么有没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地方呢?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尽管吩咐便是,我绝对义不容辞!”
略加思索片刻,何雨柱随即回答说:“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大茂你来协助我裁剪纸张吧,我会亲自教你如何操作。”
何雨柱话音刚落,许大茂立刻兴奋地应道:“得令!柱子哥放心交给我好了!
紧接着,许大茂便迫不及待地跟随着何雨柱开始学习起剪裁纸张的技巧来了。
看着许大茂认真且细致地将纸张裁剪成合适的大小,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笔轻轻蘸取墨汁,准备挥毫泼墨,为许家书写春联。
没过多久,何雨柱笔下生花,如行云流水般迅速完成了所需的对联作品。
而许大茂站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接过写好的对联,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晾了起来,让墨汁尽快干透。
四合院之重启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