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谦的这一提案,很快就遭到了柏九的反对:
“傅长老,你留下虽能牵制对手,但最终难逃一死。
救一人却损一人的买卖,我是绝不会做的,还是由我留下最为合适。
此事你就不要再争了,就这么决定了。
这是掌门的命令,还请傅长老务必执行!”
平日里,傅久谦为人随和,很少与人争执。
可今天在这件事上,他就跟变了人似的,竟又一次违抗了柏九的指令:
“掌门此言差矣!
您留下和老夫留下有什么区别?
那古秋萍一旦动怒,怕是谁也不认,谁都不饶。
她连自己的徒弟都能亲手杀害,您又拿什么保命?
不行、不行!
若您非要留守此地,那老夫也陪您一起留下,大不了咱们今儿个就一同赴死罢了!”
听这老汉居然自告奋勇,甘愿留下与自己同生共死。
你别说,柏九的内心还真有点感动。
但是感动归感动,计划归计划。
柏九只用了半秒时间就完成了思考,并再次回绝了对方:
“如果你我全留下,那谁带易长老离开?
最终,咱们三个都死在这里,又有何意义?
唉!
今日这般不利局面,都是我一手造成。
我之前是真没想到,身为一派之主的古秋萍竟会出尔反尔。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那么早给她解毒。
说到底,这一切皆是我的失策所致,理应由我一人承担,你就不要跟我争了……”
见自己软硬兼施说了半天,傅久谦依旧没有让步的意思。
为了打破僵局,柏九不得不换了个策略,自信而神秘地扬起嘴角道:
“另外还有一点,我之前并未跟两位透露,其实我选择留下,并不是一时冲动或意气用事,而是我知道自己绝不会命丧于此。
因为,我手中有两张保命的底牌!”
听到这里,一直紧绷着脸的傅久谦突然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半信半疑的眼神,盯着柏九问道:
“底牌?什么底牌?”
虽然有隔音结界的存在,但柏九还是不自禁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他低垂着脑袋,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缓缓说道:
“第一,我的身份不同,我是逐光门的首任掌门。
若论实力,逐光门虽远不及另外四家门派。
可你别忘了,它是由乌州州府一手筹办起来的门派,且目前还处于保护期内。
古秋萍虽然冷血无情,但她并不愚蠢。
对我下狠手,只会引来州府的责罚。
为了一时之快而得罪州府,绝非明智之举,古秋萍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
更何况,这大殿之内本就有州府的代表前来祝寿。
我相信她若真动了杀念,州府代表绝不会坐视不管,定会出面替我求情,保我一命。”
说到这儿,柏九稍稍顿了一下。
见傅久谦已大概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才继续往下说道:
“第二,我在乘风门内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好友!
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她定会出面救我。
所以傅长老不用为我担心,由我牵制敌人最为合适。
只要有这两张底牌在,我便没有性命之忧。
顶多被她们打成重伤,回去养一养,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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