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宁笑而不语,更加让江绾确信他就是不安好心。
面颊阴沉,气愤说道:“你双目皆盲,还是就喜欢这种青楼楚馆的那一套!”
”柳门主,沐儿,姜羽潇她们哪一个不是大家闺秀?哪一个不是众多青年才俊追逐的对象?”
“哦!我明白了,都是大家闺秀反倒是让你意兴阑珊了!就想找个骚娘们,满足你那点兽欲?”
允宁见她越说越过分,各种难听的话张口就往外倒,索性也不再理她。
反而乐呵呵的招呼上女子,江绾捶胸顿足也无济于事,三人一同一向虚无山脉深处进发。
期间,允宁表现的很是热络,经常盯着女子笑嘻嘻的谄媚,时不时就聊上两句。
因此,也将女子情况了解了一个大差不差!
女子祖祖辈辈都是走镖的镖师,父母只有她这个一个女儿,因而十分疼爱。
受够了走镖风餐露宿,提心吊胆,不再让她练武,接着干走镖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
所以,一直请师父教授她针织女红,以求能嫁入豪门,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只可惜是事与愿违,虽无人专门教授。
可生活在武术世家,自幼就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一身功夫。
不仅如此,女子竟也天资不凡,甚至比同岁之人武功高出不少!
父母一看,正应了那句龙生龙,凤生凤,她命里就该吃这碗饭,索性也就不再强求了,开始亲自调教!
后来,女子父母在押镖路上遭人截杀殒命,镖局因此四分五裂。
女子得益于这一身功夫,虽家破人亡,却也没有被外人欺辱。
这次进元空古境,就是为了寻找机缘提升武功,为父母报仇的!
允宁听完女子描述,虎目之中满是柔情,看的江绾直作呕…
当即表态说道:“姑娘这桩冤屈,刘某既然知道了,就不会不管!”
“等出去之后,刘某一定亲自率人,将杀害姑娘父母的凶手全部抓来,交给姑娘处置!”
江绾终是忍不了他了,冷哼说道:“哼!刘允宁,你省省吧!”
“人家的私事用你管?你是她丈夫呀,还是她儿子呀?”
“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吗?瞎操的什么闲心!”
女子带着几分娇羞说道:“如此,奴家就先谢过王爷了。”
“奴家曾在父母衣冠冢前发下宏愿,不管谁替小女子报了大仇,都是奴家恩人!”
“奴家愿意终身伺候左右,为奴为俾绝不反悔!”
允宁脸上笑开了花,惺惺作态的小声推辞说道:“这就不用,都是江湖儿女,谁还没有一个落难的时候!”
“举手之劳罢了,趁人之危岂是我辈侠义之人的作风!”
江绾恶心说道:“没看出来,你是真有一套呀!这是郎有情妾有意,准备私定终身了!”
“也别再说什么出去之后找柳门主的话了,旧人哪有新人好!”
“我现在就为你们两个主持,让你们拜了天地,今夜就入洞房!”
“争取出去之前,就怀上个大胖小子,你也能混个儿女双全了!”
女子愈加娇羞,允宁也有些不好意思。
主动为女子解围说道:“绾姐,这种坏人清白的玩笑可开不得!”
“小弟我没脸没皮,名声又臭,自然也就无所谓了,可人家姑娘不同!”
江绾气冲冲的将头别了过去,不愿再和允宁多说一句…
允宁却是主动贴了过去,坐了江绾一旁。尚未开口,江绾便挪了挪身体。
嫌弃说道:“离我远点,我可受不了狐骚味!”
允宁突然问道:“绾姐,上次听你说冷渊有自己的势力,在地狱司同样安插了不少探子!”
“你和冷渊有过一段过往,他就没有告诉你一些内部消息?”
江绾还以为他是吃错药了,怎么什么话都敢当着外人往外说!
早就告诉过他,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冷渊压根就没有任何表示,她都已经放下了。
冷渊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把手中的底牌给别人看呢。
真不知他是怎么了,正要开口讽刺的时候。
看到允宁眼神清冷,神情肃然,心中一沉…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刹之后,允宁又嬉笑说道:“绾姐,司主身边五鬼武功高强!”
“伶俐鬼我见识过了,其余四人你有没有见过!”
江绾虽不知他要做什么,还是冷言冷语的说道:“我怎么可能见过,他们五个隐藏极深!”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打了司主一个措手不及,司主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出山的!”
“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你多说,赶紧去陪那个狐媚子吧!”
允宁悻悻一笑,起身说道:“柳姑娘,你与绾姐稍事休息,我去找些水来。”
“后面还有追兵,咱们不能休息太久,用了水之后,咱们再换一条路…”
女子忙争着说道:“王爷,说好的您的衣食住行由我来负责,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
“我看旁边不远就有一处溪流,还是我去吧!”
允宁犹豫说道:“这…这…让你一个女子去…”
女人娇羞说道:“王爷,您也说了都是自家人,就不要再客气了…”
允宁顺势关切说道:“那就有劳姑娘了,一定要不要走的太远,有事就大声喊我们!”
女子连连点头,起身向远处走去…
江绾铁青着脸的问道:“刘允宁,你什么意思!”
允宁食指贴在唇边,江绾顿时不言,直到女子没了踪影。
这才阴沉着一张脸说道:“绾姐,麻烦来了!”
江绾见他神情凝重,皱眉问道:“她是谁?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来了!”
允宁沉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那不是她的脸,而是一张人皮!”
江绾讶然说道:“人皮?你是说她做了易容?”
“易容之术我也精通,怎么就没有察觉呢?”
允宁轻叹说道:“绝不会有错,小弟在南蛮之时认了一个义父,名叫时岩…”
江绾恍然说道:“神偷时岩,还没死呢!”
“此人好像是偷了冷渊师父的东西,被地狱司追杀,我也曾参与其中!”
“老家伙的易容之术,可以说是当世无双!”
“每次找到他的踪迹,他又易容而走,就像一条泥鳅一样,他居然是你的义父?”
允宁说道:“绾姐嘴下留情,义父他老人家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为了躲避地狱司的追杀,甚至不惜主动要求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秘牢之中!”
江绾点头说道:“老家伙既然是你的义父,想来你不会看错!”
“元空古境如此危险,她一个一流高手,有些伪装手段也不足为奇!”
允宁说道:“绾姐,真当此人只是一流高手吗?”
江绾狐疑说道:“难道不是吗?反正我没有看出她真气的波动!”
“你方才提及冷渊和五鬼,就是有意在试探对方?”
允宁说道:“不错,我就是此意,只是此人神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一丝兴趣都没有!”
江绾说道:“那就证明此女不是地狱司的人,应该是散修或者各派派来的!”
“只要不是地狱司的人,问题应当不大!”
允宁僵着脸说道:“恰恰相反!”
风雪持刀人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