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谁,那时候一天三顿药,喝得眼泪汪汪的,还非要大哥喂呢。”霍青灵顿时平衡了,笑嘻嘻说。
“霍青灵你闭嘴!”
“就不!”两个孕妇又开始日常斗嘴,其他人早已习以为常,各自安静看戏吃饭。
苏婉儿看着这一幕,嘴角一直上扬着。
霍哲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低声问,“下午想去哪儿散步?湖边公园挺大,有临湖步道,也有林荫区。”
“都行,我就是想……和你走走。”她轻笑。
……
早餐后,大家各自回房换衣服准备出门。
苏婉儿在衣帽间里挑了件浅米色的针织长裙,外搭一件驼色开衫,简单又舒适。
霍哲则是一身休闲装,深灰色毛衣配黑色长裤,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温和。
“这样行吗?”她站在镜子前,转头问他。
男人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很漂亮。”
苏婉儿脸微红,看着镜中的两人,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亲密而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拥了很多年。
“阿哲。”她轻声唤他。
“嗯?”
“我有时候,还是觉得像做梦,在滇城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她转过身,面对他。
“都过去了,现在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以后也会一直在。”霍哲打断她,捧住她的脸,拇指轻抚她的脸颊。
苏婉儿眼眶微热,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她颈间的银纹突然微微发热,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火塘边的舞蹈、古老的歌谣、还有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睛……
“怎么了?”霍哲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事,过去的记忆……偶尔会冒出来一点。”她摇摇头回答。
“会不舒服吗?”
“不会,像在看别人的电影,但我知道,那就是我自己。”她靠进他怀里。
霍哲收紧手臂:“慢慢来,别急。”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下楼。
客厅里,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
霍青灵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外面罩了件柔软的羊绒披肩,玉锦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不用说,里面肯定是药茶。
池淼淼则是一身运动休闲装,明明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但四肢依旧纤细,霍枭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她的外套和一条薄围巾。
霍冬和冷夕洛也已经换了便服,一个深蓝色毛衣和卡其裤,另一个则是简单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长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柔和。
“大家都准备好了?”霍哲问。
“准备好了,出发出发!”霍青灵最积极。
随即,一行人走出主宅,四辆车已经等在门前。
霍冬看了看,对女人说:“我们跟他们一辆。”他指的是霍哲的车。
冷夕洛点头,很自然地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他们坐进后座时,霍哲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笑意:“不自己开车?”
“休息一下。”霍冬坦然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驶出庄园,朝着市郊的湖边公园开去。
路上,苏婉儿看着窗外的街景。京海的秋天很美,梧桐叶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一切都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和她记忆里那个充满了紧张、危险和阴谋的世界,截然不同。
“在想什么?”霍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转头看他,笑了笑:“在想……真好啊。”
男人明白她的意思,淡笑:“以后都会这样。”
前座,冷夕洛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霍冬虽然闭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湖边公园的停车场。
一行人下车,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微风拂过湖面,带来湿润清新的空气。
霍青灵深吸一口气:“啊……自由的味道!”
“终于出来了!”池淼淼也慵懒的舒展着身体。
霍枭把围巾给她围上:“风大,别着凉。”
“知道啦知道啦。”她嘴上不耐烦,却乖乖站着让他围。
玉锦把保温杯递给老婆:“先喝口水。”
“明明是药茶……”霍青灵接过来,小声嘀咕,但还是在老公温和却坚持的目光中喝了一口。
霍冬和冷夕洛走在稍后一些。
冷夕洛看着湖面,眼神平静,霍冬走在她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亲密,又不显疏远。
“这里风景不错。”他忽然说。
她微笑点头:“嗯。”
“比帝都的公园好。”
“嗯。”
“以后可以常来。”
“……好。”简短得近乎敷衍的对话,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莫名和谐。
霍哲牵着苏婉儿的手,沿着临湖步道慢慢走。步道两旁是高大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累吗?”
“不累。反而觉得……精神很好。”她的确感觉很好,身体轻盈,呼吸顺畅,连视野都仿佛更清晰了。
她能看见湖面波纹的细节,能听见远处孩子们的欢笑声,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树叶时带起的细微能量流动……
等等,能量流动?
她脚步一顿。
“怎么了?”霍哲立刻察觉。
“我好像……“能‘感觉’到一些东西”苏婉儿蹙眉,不确定地说。
她闭上眼睛,尝试集中注意力,那些感觉更清晰了:
湖水泛起的涟漪里带着柔和的水汽能量,树木的根系深扎大地,散发出稳定的生命力,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身上都有微弱但独特的气息场……
其中最明亮的几团,就在她身边。
霍哲的,沉稳而强大,像深海。
青灵的,温暖而活跃,像阳光。
淼淼的,活泼而跳跃,像火焰。
玉锦的,清冷而绵长,像山泉。
霍冬的,锐利而内敛,像寒刃。
夕洛的,坚韧而纯粹,像冰雪。
她睁开眼睛,有些无措:“我……”
“是你的能力在苏醒,镜侍者天生对能量敏感,你现在能‘感知’,是好事,说明魂识融合得更深了。”玉锦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声音平静。
“可是……有点吵,太多信息了。”她愣了下,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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