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笑道:“我说美女,讲不讲道理啊?”
“我之前说我喜欢,立刻就恼了,拿我当仇人。”
“结果我现在说拿当朋友,又嫌我对不够亲热。”
“话全让给说了,还对着我一顿乱打?”
方晴气呼呼的道:“废话!都有女朋友了,还喜欢我,我能接受吗?”
刘锐道:“那又嫌我只拿当朋友?”
方晴哼了一声,斥道:“放开我!拿我当什么人了,想抱就抱?”
刘锐笑道:“刚打了我一顿,还不许我抱抱呀?”
方晴气得都快乐出来了,骂道:“滚,打和抱是一回事吗?”
“给我放开,不然我喊流氓了呀!”
“哼,把人都喊过来,让大家看看刘锐的真面目!”
刘锐笑嘻嘻的道:“刚也看到了,打我,我就抱。”
“要是敢喊人,我就亲,堵住的嘴!”
方晴凶巴巴的叫道:“我看敢!再敢亲我一次,我就杀了!”
刘锐道:“不信就试试啊,只要敢喊人,我就敢亲!”
方晴转头就冲大排档高声喊叫:“樊刚,……”
她也就是刚刚喊出这三个字,刘锐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方晴连躲都没躲,任由刘锐亲到嘴上。
刘锐吻了一下后,方晴嘤咛一声,紧紧抱住他,回应起他的吻。
二人热吻一阵后,方晴不自觉的开启了牙关。
刘锐也没跟她客气,直接探舌而入。
方晴更不拒绝,笑纳进来,与他唇枪舌剑的斗了起来,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场激吻之中。
但很快,方晴猛地转开头去,结束了这场激吻,随后一把推开了刘锐。
刘锐有些惊愕,问道:“怎么了?”
方晴没吱声,气氛有些沉闷。
刘锐上前拉起她手,柔声道:“怎么了?”
方晴甩开他的手,冷淡说道:“我想起有女朋友了!”
刘锐略有几分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方晴问道:“很爱女朋友吗?”
刘锐嗯了一声。
方晴语气悲愤的道:“我方晴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女人,但也知道自尊自爱!”
“想让我在明知有女朋友的前提下,还跟好,那是做梦!”
“我刚才给抱了,也给亲了,就当是偿还的人情了。”
“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不要再缠着我!”
说完之后,方晴寒着脸往回走。
刘锐转过身,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方晴怒道:“干吗不让我走?要缠住我不放吗?”
“那天夜里是谁亲口说的,不会伤害我?”
“庞振宇对我是身体上的伤害,对我是感情上的伤害。”
“比庞振宇更无耻,也更可怕,们都不是好东西!”
刘锐语气软柔的说道:“我不是要缠住不放,我是想问问,今天没吓着吧?”
方晴骂道:“滚,少假惺惺的关心我了!”
“最终目的还不是要打动我,让我跟好?”
“我告诉,我就算终身不嫁,也不会跟这个无耻之徒好!”
说完这句掷地有声的话,方晴甩开刘锐的手,走向石桥。
刘锐哈的一声笑,追上去道:“好端端的,怎么想到终身不嫁这个词了?”
“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知道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了?”
方晴闻言恼羞成怒,突然转身回来,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踢在他腿上。
可她这一脚踢得太狠了,而且正踢到坚硬的腿骨上,反震得她娇嫩的脚丫也很疼。
“啊”的一声痛呼,刘锐还没叫疼,方晴自己先喊了出来。
随后,伊人就呲牙咧嘴的蹲到了地上,右手隔着运动鞋揉搓脚丫痛处。
刘锐既肉疼也好笑,上前搀扶起伊人,让她靠坐在石桥栏杆上。
刘锐自己蹲下身去,将伊人右脚上的运动鞋脱下,把她秀气的丝足抄在手里,为她按揉痛处。
看到这一幕,方晴芳心之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
可与此同时,她也更恨刘锐了,右足猛地一蹬,从刘锐手中挣脱开去。
“给我去死,又摸我的脚,我让碰了吗?”
“还有,少给我假惺惺的卖好了,我不吃这一套!”
“从今往后,不许以任何形式对我好!”
“否则要是最终诱骗我做了的小三,我一定想方设法、千方百计的拆散跟女友,然后取而代之!”
刘锐失笑道:“想得还挺远,可我只是想帮止疼。”
“不要觉得我是在对好,这只是同事之间的相互照顾而已。”
说着话,刘锐又很积极的将那只纤瘦玲珑的脚丫抓回手里。
方晴骂道:“刘锐要点脸行吗?同事就能随便摸我的脚了?”
“看樊刚什么时候摸我的脚了?真无耻!”
“就是打着各种幌子占我便宜,好一步步占有我!”
刘锐笑道:“摸的臭脚丫子,也算占便宜?”
方晴又惊又气,骂道:“给我滚吧,脚丫子才臭呢!”
“我脚丫子一点都不臭,不信闻闻!”
刘锐笑道:“闻闻就闻闻!”说着真把她脚丫提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果然,伊人脚丫一点异味都没有,只有鞋子里的布味。
方晴见他还真闻起自己的脚丫,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间促狭心起,抬脚踩在他面门正中。
刘锐眼前一黑的同时,一屁股跌坐在地,要不是双手及时后撑,就仰面倒在了桥上。
方晴看到他的狼狈样子,咯咯娇笑起来。
但她没笑两声,就收起笑容,自顾自将鞋子穿好,寒着美脸走回大排档。
刘锐见她对自己态度时好时坏,摇头不已,暗暗叹息。
其实他也很发愁,该如何正确处理和方晴的关系。
他虽然喜欢伊人,却也不想伤害伊人,更不想耽误她。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愿意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和方晴相处下去。
但方晴时不时跟他相杀相爱一次,与他身体一步步交融的同时,在他心里的分量也越来越重。
总是这样下去的话,他想和方晴做朋友都难了……
同一时间,在县委办公楼四楼的某间办公室内。
双河县的三把手黄士强,正给人打电话。
他一脸怒色,嘴角都歪了,语气也非常激动。
“我不管!我当初找到,就是知道能帮我办好这件事。”
“现在事情办不成了,让我在亲戚面前丢多大人?”
“别管是何兴插手还是谁插手,都要给我办好!”
“那个女司机必须要赔偿,钱可以商量,但一定要赔!”
“她要是敢不赔,直接让人把她给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