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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邪修败了,肉身被毁,沦为阶下囚,死亡只在转瞬之间。
这时,其中一名青年邪修劫仙怨毒的盯着陈逍,吼叫道:“你就是陈逍吧?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好了,阴泉尸祖会替我们报仇的,你死定了。”
“鬼祖已经出手,定会一举覆灭连峰城,连同你在内的所有修士,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哈哈,一旦攻破了连峰城,我们一定会屠城,让连峰城沦为地上炼狱,杀杀杀,全杀了。”
五名邪修劫仙肆无忌惮,对陈逍吼叫着,发泄着内心的怨恨,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他们知道,如今失去了肉身,只剩下神魂的他们,实力十不存一,根本不是陈逍的对手,更是逃不掉的,除了还剩一张嘴,可以吐一点口水外,别无他法。
陈逍神情淡漠,一言不发,这些咒骂的话语,他只觉得可笑,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觉得幼稚。
这个世道,终究靠的还是实力为尊。
“陈逍,我……啊~”
这时,又一名魁梧壮汉模样的邪修神魂,正在张口咒骂陈逍几句,骂的很难听,只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桃花扑了上去,一口咬下了神魂的脑袋,囫囵几下之后,整个神魂一并被撕成碎片,被桃花吞进了肚子里。
“啊~吞噬生魂之术,你是鬼修?”
“不对,你的模样好眼熟啊,你是桃花大师姐,这怎么可能?”有一名邪修神魂认出了桃花,发出惊恐的尖叫声,不敢置信的死死瞪着桃花,浑身发抖,一动也不敢动,已然被吓的神魂瘫痪了。
桃花一听,回头冲他诡异的一笑,猛的扑了上去,如饿虎扑食,将其整个吞噬干净,咽进了肚子里,吞吃完毕后,桃花还意犹未尽的吐了下舌头,她很是沉迷其中,这种感觉是她还有肉身的时候,完全不同的滋味。
她感到无比的畅快,还有完完全全的自由,就像是被解放了天性一样,她乐在其中。
“快跑了,这个是疯子,居然吞噬生魂,跑啊。”
“一起跑。”
见势不妙,其他四个邪修神魂完全不管不顾,彻底被吓懵了,四散而逃,哪怕是陈逍就在身边,对其虎视眈眈,他们也慌不择路,拼了命的试图逃跑,明明这一切都是徒劳。
桃花见了,回头发出一声尖啸,张嘴吐出一口火舌,是鬼火,瞬间一名逃跑之中的邪修神魂被烧成了灰烬,而后桃花追击了上去,如法炮制,把剩下的三个邪修神魂撕成了碎片,一一吞噬下肚子。
在做完了这些后,她的肚子完全鼓胀了起来,像是怀上了孩子,而实际上是因为她吃撑了。
“嗝~主人,我已经杀光他们了。”桃花折返回来,一边打了个饱嗝,一边恭恭敬敬道。
这一幕,无论怎么看,都透着极度的诡异。
陈逍看在眼里,若有所思,道:“你吞噬了这么多生魂,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主人,这话是何意?”桃花一愣,眨巴了下眼睛,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抹不解,反问道。
陈逍捏着下巴,盯着她在看,“怎么,你难道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以前的你,似乎不是这样的吧?”
桃花笑了,笑颜如花,她的脑海之中回想起了很多事,过往的她可绝非什么良善之辈,杀人夺宝,或是杀人炼尸之事,她做的可一点不少,毕竟她可是邪修,为了变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这一点不奇怪。
“主人,我没事啊,我现在很好。”桃花回道,她张开双臂,手舞足蹈了起来。
“这个疯女人,以前怎么一点没有察觉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可是吞了不少生魂,看来果然如传闻之中的那样,一旦专修阴魂鬼道,吞噬了越多外来的生魂,虽可最快速的增强自身实力,可也会带来极大的隐患,受到外来神魂的影响,使得自身神智产生混乱,最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迷失掉自我。”
魂海之中,希罗若有所思道,他觉得此女需要好好的警惕,不可掉以轻心。
陈逍闻言,心中有数了。
陈逍又反问了,道:“你吞吃了那么多生魂,就没感觉出来一点不对劲,比如你的性格已经变了?”
桃花矢口否认道,“不,主人,我没有变,我本性就是如此,只不过如今成为了主人的剑灵,不再需要克制和压抑,可以尽兴而为了,哈哈。”
“包括了你肆无忌惮的吞噬生魂?”陈逍反问道。
“是的,主人,吞噬生魂能够最快速的提升我的实力,不是吗?还是说,主人觉得我做的不对,我可以改的。”桃花笑嘻嘻道,满脸的春色,透着妩媚的诱惑之意。
陈逍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杂念,兴许是他想多了,“也罢,看来是我多虑了,你回去吧。”
“是,主人。”桃花回了一句,这才钻回了天哭剑内。
陈逍随手一招,握着天哭剑,握在手中来回摩挲着,哪怕是他什么也不做,他也能够从剑身之上,感受到存在其中的剑灵桃花,以及她现在的心绪,她并没有撒谎,这反而更加叫人惊悚了。
“是啊,她没有撒谎,她说的是实话。”希罗叹了口气道,透着一丝古怪之意。
“你觉得,她的神智会变得混乱,甚至迷失吗?”陈逍反问道。
希罗摇头,“不知道,毕竟我们可从没有转修过阴魂之道,不知道其中猫腻,而且她很特殊,她的魂体有一半是由鬼火构成的,兴许是因为鬼火,才会导致了她如今的变化,变得更加嗜血和阴戾,不是吗?况且,这也并非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陈逍一愣,问道:“不是坏事?何解?”
希罗翻了个白眼,道:“呵,你一开始留下桃花,助其转修阴魂道,不就是为了增加你自身的力量吗,如此一来,她现在的状况越是疯狂暴戾,你这把天哭剑的威力就越强,不是吗?”
陈逍听了后,先是一怔,旋即释然的笑了,是啊,确实是这个道理,看来是他杞人忧天,顾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