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来时,秦长生语气好了很多,可更多的还是无奈。
他这次来,不是想吵架。
是询问,是追究。
小吵小闹,他劝劝也就算了。
要真是什么不能消解的矛盾,他立即起身把人接回来,从此各自奔各自的前程,不在干扰。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她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她?”秦长生问道。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君夙冰冷开口。
“你囚了我妹妹,现在说与我无关,君夙,比起你,我虽差了一点,可也仅仅只差一点,你们要是没了感情,什么都不是,可我们,是真正的亲戚,血缘里的东西,你不能否认。”
“我们之间,有君宝。”
一句话,噎的秦长生说不出话。
他的确是差了一点点,也只差了这么一点点。
“君夙,你可别忘了,你们要是离婚,君宝可就和你没什么关系,说不好,还得姓秦,我这个舅舅护着,你就是抢也抢不走的。”
“休想!”离婚这个词闯入脑海时,君夙一改之前沉寂面色。
“休不休的,得拿事实说话,我就问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囚她,错在你,还是她!”秦长生需要弄清楚是非黑白。
若是别的妹夫,他现在一定带着武器上门。
管他谁对谁错,他秦家的人,他得接回来!
但是君夙不一样。
哪怕他们之间接触不多,甚至各自厌恶,但是君夙这个妹夫的深情,远超他的想象。
当初那么危险,他都陪着小妹。
要说出轨,也不太可能,变心就更不可能了。
“想知道?”苦闷一月,君夙从未想再次开口。
而且,他也找不到可以开口的伙伴。
就算是司青,也不行。
“我要知道。”他不是想知道,是必须要知道。
“她骗我。”短短三个字,出口时,还是割伤了君夙的喉咙。
这些年的生活,他以为丫头足够了解他。
清楚他的禁地在哪。
可没想到,她在禁地来回穿梭,触碰一条又条的底线,平时不管她怎么玩闹,他都宠着,听着,可有些事,不能碰。
“骗你?善意的?”秦长生问道。
“她骗我,见了一个吻她的女人。”君夙扔下重磅炸弹。
秦长生瞬间被炸的外酥里嫩。
刚才是不是通讯有问题。
吻小妹的……还是个女人?
这什么情况?
眨了眨恍惚眼神,秦长生咬着牙重复道“你说小妹瞒着你,偷偷见了一个亲……亲过她的女人?”
哪个女人这么大胆子,去亲他小妹。
虽说是兄妹,可他到现在,连小妹的手都没牵过。
君夙那性子,堪称变态。
受不了任何人对小妹的亲近。
虽然对方是女人,不过对方是君夙,不足为奇。
“嗯。”君夙眼眸越发深邃。
“这个……”秦长生一时没了话,要说对方是男人,他现在肯定冲过去教训一下小妹。
但对方是女人。
自家小妹,也不是蕾丝啊。
“小妹不喜欢女人吧。”秦长生突然问道。
“……”君夙眸子里的寒光瞬间乍泄“你觉得呢!”
秦长生自知无趣,只好说道“可能只是个意外,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不管了,你随意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
何况君夙的事这么复杂,还是算了。
“小妹就算骗你,但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你罚也罚了,都这么久了,这件事该过去了吧。”
秦长生只希望这件事快速翻篇。
不然迟早成为他们心中的心结。
“我何时原谅,轮不到你做主!”该解释的,君夙都解释了。
至于怎么做,那是他的事,和秦长生无关。
“我这还不是担心你们,何况小妹的身子你也是知道的,生产时受了伤,之后你昏迷不醒,她更是伤上加伤,怎么说人家都是女孩子,作为男人,你让让怎么了!”
“等有一天,你的女人骗了你,我在和你说你让让怎么了!”
话音刚落,君夙恼怒的挂断电话。
他何曾不心疼。
何曾不想见丫头。
可现在一想到她,全是那些‘善意’谎言。
他没办法原谅她明知一切,还偏偏犯错的心。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秦长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什么嘛,还不是为他好,居然还说他。
他秦长生这辈子何其英明,又怎么会被一个小女人骗,放心,这辈子,他君夙都不会又机会说那句话。
早知如此,不惹这一身骚了!
“来人,准备热水,我要好好洗洗澡,洗掉这一身的骚味!”秦长生大喊着。
办公室里,司青唯唯诺诺的看向自家主子,小声说道“君少,一个月了,还不回去么?”
君夙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的盯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