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参加大考,一走就是将近一个月。
惜墨荷包都做好了,千元还没回来。
据说,若是考中了,会给家中呈喜报的。
可千元家里并无亲人
也许喜报会呈给书院那边。
惜墨很想去看看。可爹娘并不同意。
千元的确中了状元。但千元家里没有亲人。
所以,千元的喜报,在他自己手里。
游街的时候,千元想的很清楚,自己没有后盾,就是官僚们眼中的香饽饽,手中的打狗棒。
谁都想要,谁都想利用。
想好好地活下去,既不能站队,更不能保持中立。
最好,能够一举得了上头那位的信任。成了天子的心腹!
千元可不想在这京城里娶个谁,游街的时候,千元虽然是头一个,却故意缩着脖子。
好多单身女子,拿着帕子在路边等,她们就是各大官僚的敲门砖。
只要接受了谁的帕子,就表明了要站谁的队。
探花和榜眼自然是见过千元的今日见千元这做派……
昨儿个……状元郎中风了???
中千元风……你们好好享受吧。我先中风了!
街边的敲门砖,都不愿意把帕子扔到疑似中风了的状元郎身上。
反倒是榜眼和探花,被扔中了不少。
两人还没有千元年纪大。家中虽然有些门道,到底,谁也没教过这为官之道。
所以,这俩人拿着帕子两脸懵逼。
扔了吧怕佳人哭,不扔又心中不安。
状元郎那边,可什么都没有呢!也不知这帕子,拿着对不对,是习俗还是为了气氛准备的。
两人现在可都没想过,那帕子上都有名字,到了游街完了,帕子的主人,可都要被送到接了帕子这人的房里的!
游街完毕,三人要觐见皇上,让皇上也当面考教三人的学识。
最终给个什么官职。能不能受到重用。
下了马,千元的脖子又好了
可宫人众多,引领着他们往皇上那边儿走。
他三人不能交头接耳。
榜眼和探花能学到第二名和第三名,脑袋自然不差的。
千元这番举动,必定有深意。
就是现在不能问,让他们俩捉急万分。
是不是哪儿做的不太对啊??状元郎这反应,和咱俩不一样啊!!
他有猫腻!!
有猫腻千元此刻心情极好。
两个小傻瓜替自己挡了不少刀呢~
皇上自然提前听宫人说了这一路的见闻。
甚至游街的官员还提前见了圣,把千元缩着脖子游街的形象给学了一番。
皇上还没见着这状元郎,就开始觉得这回的状元有点意思。
宫人领着三人来到皇宫,低头进去见圣,没有皇帝的允许,是不可以随意抬头的。
皇上特别想知道,这次的状元郎什么样。
不等他们行跪拜礼,皇上就开了口“状元郎,你抬头给朕看看。”
千元抬头,面向皇帝,两人四目相对。
皇帝………你好仙师大人!
千元………你好,帝星之一……
皇帝完全没想到,这状元竟然是二十几年前那位说自己和孪生弟弟可以荣登大宝的人!
别问自己如何知道,此人和那仙师一模一样!!!
仙人就是不同自己都三十多岁了。
仙人居然还年轻了一点!
千元纵然心里疑惑横生,此刻也不是时候。
“晚上一起吃庆功宴,你们三位都是我西江国的栋梁!
状元郎留下,其他人,先下去吧。”
众人受了皇帝示意,全部退了出去,皇帝这才从高台上下来,躬身给千元行礼“拜见仙师。
您当日的话,应验了,我与孪生弟弟,果真一路顺畅,荣登大宝!”
千元稍微侧身,让了半礼。扶起皇帝回道“我与徒儿如今已投胎转世。
皇上无需多礼。”
皇帝见自己果然没看错,更惊讶于仙师竟然能够带着记忆和徒儿一起投胎转世,更是显得恭敬无比。
这样的能力,和长生不老,又有什么区别!?
皇帝不敢给仙师随意指派什么官职,和千元道别后,一直寻思着,该如何留住,且不能惹恼了千元。
千元回了暂住的客栈,好不容易才从后边儿厨房溜回了房间。
自己住这儿中了状元,这附近的学子纷纷跑来蹭运气
以求状元郎的气运,能够分享给自己一些。
千元喝了一杯冷掉的茶,让自己冷静一下。
明明才相隔二十多年而已,上一世的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带着惜墨小禾还有静心正在游历途中!
怎么会在这一世二十多年后,再一次进入这里呢??
千元突然特别想去寻找游历中的自己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又在回想中,惊觉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自己居然记得并不太清楚!?
记忆不会作假,那缺失的部分,是因为自己这个意外吗?
还是因为别的?比如惜墨上一世,并没有活过与静心被一剑串俩的那一天?
不管千元和皇帝的思绪怎么一团乱麻。
最终钦天监还是给了皇帝一个中肯的建议“启禀皇上,臣建议,状元郎应当承担国师的职位。
钦天监经过测算,确认,状元郎命格特殊,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测算的!
这样命格的人,若是一心为国,定然能够使国家繁荣昌盛!”
皇帝立刻认准了这个职位!
同时也希望,仙师能够继续修仙,也带着自己一起长生不老!
何况,这个位置,不说已经位极人臣,单是为了长生不老,也得把仙师供起来!
只比皇帝低一点点,已经是自己能给的最大的限度了!
千元的职位被敲定之后,皇帝随便把榜眼探花的职位选择,交给了丞相几人。
还语重深长道“朕指定一位就可以了,丞相与诸位大人,人在朝中,德高望重!
比朕更加知道,哪里需要人手!你们且就自行安排便好!”
丞相几人也骄傲的很!能被皇上认可,等同于可以加官进爵啊!
被丞相认可后,两人的去留,就简简单单安排下去了。
而此时的探花榜眼正两身狼狈地护着自己的衣服,站在驿站门外。
两人的房间里,挤了好几个穿着清凉的女子,个个挤上来连拉带扯,一边要给脱衣服,一边嗲声嗲气地介绍着自己。
甚至还能腾出手来,跟旁边的女子互推互掐
两人几乎是同时,连滚带爬地从房里钻出来!
无怪乎状元郎宁愿扮丑,假装中风,也不接路上那些女子们的帕子!
呜呜呜状元郎,好阴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