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复骨(1 / 1)

我顿时石化。

这少妇是人还是那玩意儿?

我体内无极真气波澜不惊,那么此时躺在床上的美少妇,不是人,就是仙。

我翻遍记忆也找不到一点这少妇的影子,莫非和她前世做过夫妻?

我一顿胡思乱想,最后平静的问道“请问姐姐,咱俩认识吗?”

少妇呵呵一笑说“你先上来,我就告诉你。”

我正不知该怎么劝她别跟我胡闹,被子一动,钻出个小脑袋瓜。

“妈妈,里面太闷了,我都喘不上气了。”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钻出被子说道。

少妇这才掀开被子坐起身,笑着说“大师别怪,我是来看卦的,因为有个道士对我说,凡是禁不住我身材脸蛋的,都算不了我的卦。”

“那你可以找女卦师。”我打趣道。

“大师说笑了,道士说能够给我破关的,一定是男卦师,看来大师就是我的天命卦师了。”少妇妩媚的说道。

“那你要看什么呢?”我明知故问道。

少妇把小男孩揽进怀中说“麻烦大师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要命的病,医院治不好的那种。”

我看一眼少妇眼袋部位的子女宫,黑气浮现,煞纹明显,就说道“你不是来给自己看的,是给你儿子来看的,你儿子应该活不过一个星期了。”

少妇一听,扑嗵一声跪在我面前,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大师救救我儿子,我愿意给大师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大师。”少妇抓住我裤腿抽泣道。

我赶忙把她扶起来说“姐姐不用这样,我能帮就一定会帮,不过是要收费的。”

少妇用纸巾拭下泪水说“大师放心,钱不是问题,还请大师看看我儿子是什么病。”

我看到那小男孩呼吸时,天灵盖也跟着呼达呼达的动,想到大铜炉里那片天灵盖骨片,心下已经了然。

这女人一定跟大铜炉有关,一定跟孙家有关。她不是空降的,而是孙家人让她来找我的。

孙家人虽然从我太爷那偷去水聚天心秘术,却不会整套运用,还搞错了法门,所以这小男孩头盖骨的骨片,他们是补不回去的。

我原本以为,只是孙家想阴谋夺回祖房,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了,两家是几代的仇怨!

我习惯性的点燃一烟,刚想吸,看一眼那小男孩,怕小男孩跟我抽二手烟,赶紧掐灭了。

“你要想让我救你儿子也可以,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我毫无威胁口气的说道。

“您问吧,我一定说实话。”少妇仿佛看到一线希望,立刻激动的答道。

“你家原来是不是有个大铜炉?”我问。

“是的。”少妇毫不犹豫,老老实实的答道。

女人为自己的儿子,那绝对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我暗想,现在让她背叛任何人,她都会毫不犹豫的。

我说“那你讲一讲,最近几天家里都发生什么。”

少妇说她男人是孙敬贤。

我一听孙敬贤,那不是孙姥爷的儿子,孙怡然的父亲吗。

这少妇也就比孙怡然大个二三岁吧。

少妇说她只是个三,孙敬贤在外给她买的房子,那个大铜炉就在祖宗牌位旁边。

前些日子,她儿子淘气,冲着大铜炉嘘嘘,然后就出了怪事。

我暗想,这就是了,大铜炉里虽然是他家的祖上,但是脏东西不认人,在家里也得封印,没想到被小男孩一泡童子圣水,把封印的符冲掉了。

这孙怡然再怎么样,也不能去对付她太爷,就弄个局,把这麻烦转给我,并给我二百万,让我啥话也说不出来。

少妇说,她抱着儿子上越层楼梯时,不知道怎么弄的,儿子就掉到下面的大铜炉里去了。

上医院一检查,头盖骨少一片,头皮没有一点伤痕,就像被诡剃头了。

医院说弄不了,她就找孙怡然,孙怡然就找人把大铜炉弄走了,也是孙怡然让她来找我的。

我想不管怎样,得先把这个小男孩治好,恰好孙怡然那个农家院,就是水聚天心的风水宝地。

少妇看我盯着小男孩不作声,就焦急的说“大师,一百万行吗。”

我点下头,让她立刻带我和孩子,去孙怡然的农家院。

少妇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一百万的卡,我接过后揣到兜里。

虽然做为风水师应该波澜不惊,但我从分币没有,到一天就挣三百万,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从此即将告别人渣生活了。

刚下楼,就看到黄胖子,开着一辆崭新路虎车停在门前,

“卧槽,这么快就上生意了,我们是不是很快也能住别墅了!”黄胖子急忙跳下车,帮我拉开车门,兴奋的自言自语道。

我直接上了路虎,少妇则带她儿子上了她自己的车。

到了农家院后,我让黄胖子把那口棺材拽出去,因为小男孩属于局部补修,不是脱胎换骨,不需要在棺材里做。

我用面粉捏个跟男孩差不多大的面人,用意念输入小男孩的生辰八字,然后把那块白亮亮的头骨片嵌入面人的头上。

让小男孩躺在气垫上,将面人的头对着小男孩的头摆好。

正当我调动全身真气,运行秘术作法时,没想到王靖雯来了,直觉感到这个是真的王靖雯。

就是神情有些怪怪的,穿着仿古的长袖丝绸衫。

我只是瞟一眼她的印堂,觉得她应该没被什么脏东西附身。

她和黄胖子闲聊几句,说来看个热闹。

我这种祖传独门秘术,是不想让孙家人看的,孙家人确实心术不正,他们要是学会这种秘术,不见得会拿去救人,但百分百会去害人。

虽然我觉得来的这个是真的王靖雯,但我还是故意手后背当着,不让她看到我是如何施行秘术的。

能感觉到王靖雯因为看不到我怎样施法,急的来回直转,快接近尾声时,我突然发现王靖雯袖子里有东西。

一双诡异的小眼睛,正躲在王靖雯衣服袖里,在目不转睛的窥视我。

是那个白色黄皮子变成的灵煞,估且叫它白皮子煞。

我暗想,你成了灵煞,有不死之身,但你最好别做恶,否则老子活吞了你。

把你封印在老子丹田的混元真气中,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只剩最后一个关节了,我示意黄胖子帮我擦汗,实际是为当住我作法,不让那白皮子煞看到。

白皮子煞是孙怡然炼养的,两人息息相通,让白皮子煞看到,就等于让孙怡然看到了。

孙怡然能一连炼养两个灵煞,已经非常了不得,这需要机缘巧合。

可见孙怡然的命也非同凡响,一般风水师,一生都不见得能炼养成一个灵煞。

黄胖子急忙上前帮我擦汗,做这种复骨秘术非常消耗真气,我差不多已经真气耗尽,汗流满面。

黄胖子手上的一沓纸巾很快都湿透了,黄胖子一边看我作法,一边头也不回朝王靖雯一伸手说“纸巾。”

王靖雯脸上立刻显出诡异的表情,做出一个让人脸红的动作。

递到黄胖子手上的不是纸巾,而是姨妈用的巾。

黄胖子看我作法看傻了,瞅也没瞅,接过就往我脸上擦。

我正在运功的紧要关头,忽然闻到一股异样的腥气,眼前一黑,哇的吐出一口血。

这一下破了气,本来是阴阳真气交冲旋转,这一下阴气大大压过阳气,在周身乱窜。

此时如果我不立刻入定调整,就容易走火入魔。

但是给小男孩复骨,已经到打通命门的关头,如果停下,复骨失败,等待小男孩的就是死亡。

这是孙家的小孩,我在救孙家的小孩,孙家人却来阴我,我真的可以停下来。

我心里这么想,但意念却无法停下来,不想看着这个小男孩死在我眼前。

大人争斗,小孩子是无辜的。

我的身体又开使慢慢变青,身上也冒出青气,进入尸变状态。

我已经无法顾及这些,将最后一丝极阳真气输入小男孩的身体后,那个小面人啪的一下冒出一股白气,化为灰烬。

里面已经不见了头骨片。小男孩睁开眼睛,呼吸时,头顶也不再呼达了。

少妇上前抱住儿子,哭的稀里哗啦,都是喜悦的泪水。

小男孩竟然用稚嫩的声音说道“谢谢叔叔。”

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该做的做完了,该收拾的还没收拾,我要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活吞了孙怡然的白皮子煞。

王靖雯一看我满眼寒意的向她走过去,竟然一反常态的一下扑到我怀里,搂住我撒娇道“你干嘛凶人家,你不是一直喜欢人家吗。”

我内心不由一阵荡漾,怀中满是软玉温香。

这白皮子煞果然厉害,我险些被它迷惑!

我抽身推开王靖雯,摸出四根银针,唰的甩出去,用四象锁阴阵,困住王靖雯身上的白皮子煞。

我已经是用尽极阳真气,无法再用威力无匹的无极冰火阵,只能用锁阴阵。

王靖雯瞪着我,开始发飚了,尖叫道“快放我走,否则我烧死我自己!”

我故作无奈的收了一根银针,白皮子煞一看有路可逃,化成一道白光就要闪人。

没想到被挂在竹杆上的红色小鼓,一下吸了进去。

我进院时,就为防孙怡然来偷看,早在小鼓里布下阵法。

只是我真气用尽,无力封印小鼓,眼看着那白皮子煞就要冲破小鼓,逃之夭夭。

我不确定它是否偷到我水聚天心秘术,如果偷到,那么就成祸害了,我绝不能放它走。

总之在不确定前,宁可错杀,也不能放它走。

拼了,老子就是死,也要死个痛快!

拼出全部极阴真气,四象归一,把白皮子煞吸入针中。

然后一张嘴,那道白光被我吞进肚中。

“放我出去,否则我就爆体!”白皮子煞在我肚子里嚎叫道。

话音没落,我的肚子呼的一下,胀的眼看就要爆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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